鴻特別在入夢前幫兒子弄了個敏感的體質,現在看來還真管用,摸不到幾下就開始發騷了。
楊鴻聽著那逐漸變調的喘息聲,滿意地笑了笑,低頭在兒子的耳邊戲謔地說道:「果然是欠人操的騷貨,瞧,才摸個幾下,你的騷穴就濕成這樣了,要是把大雞巴插進去還得了?」
「……嗯、我、哈啊、才沒……嗚嗯……」
楊羽難耐地咬著嘴唇,在男人不停玩弄著乳尖的攻勢下,他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一聲,無人撫慰的性器就這麼射了出來,瞬間就將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射得濕答答的,幾秒後,楊羽噙著來不及流出的淚珠,雙眼迷濛地看著突然拿起相機的男人,似乎還沒從射精的高潮中緩過神來。
接著,喀嚓一聲。
楊鴻冷不防地將少年高潮的淫蕩模樣照了下來,然後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楊鴻就解開褲頭的皮帶,將硬了許久的粗長陰莖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