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这只手捡回了地上的斩情，鲜血染满了斩情的刀柄。
傅玉微微仰头，高空中乍隐乍现的雷光有些刺目。
万千云层之上，明昭手握帝寒剑，指向对面慈眉善目的道人，面色阴寒无比。
但他却是对身边的明尧道，“你知道你这辈子为什么转世成女人吗？这都是报应！你师父那种人，这辈子就该变成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也不知道轮回道出了什么瞎毛病！”
明尧看着明昭微微皱了皱眉心，但是看到他眸底的无尽晦暗，抿了抿嘴角，终是什么都没说。
空月此时也是一身白袍，配上他那一头白发、慈眉善目的样子，倒是仙风道骨。
只不过白袍上多了几道剑痕，但对他的形象也没多少损伤。
他慈爱地看着明尧，然后朝她招了招手，道，“引儿，随为师回神尧殿。”
但明尧却是站在原地没动。
明昭见此，不由冷嗤一声，道，“滚啊。”
明尧还是站着没动，但她却开口问空月，道，“师尊，你是不是知道阿凉不想让君和死？也知道君和那时已不是不死之身？”
空月闻言，静静地看着明尧，良久才道，“是。”
明尧拢在袖中的手微微动了动，空月听她道，“如今已没有天道院，前尘往事已了。师尊，我们缘尽于此。”
空月看着她微微摇头，“为师以为，三个徒儿中，引儿你想得最透彻。”
明尧
第352章 善恶无定，轮回无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