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扔,主人还得靠阿泰保护侍奉呢。话说你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从不听你唤我雄主,难道没想过要嫁给我吗?雌虫在床上无论有没有名分不都会这样讨好雄虫吗,我以为能上了我的床会让你多些觉悟呢。”帕雷奥任由雌虫坚实的双臂搂抱着,只是下身慢慢又开始了抽插耸动,享受这种袒露心扉后的亲昵。
“想,做梦都想,可我……流浪雌虫都是奴隶,您即便是挑选雌奴,我也不够格的。”被问到这里阿泰眼神中的火热爱恋黯淡下来,他怎么可能不想,他想得都快要疯了。多少次,他睡梦中梦到自己是好虫家的孩子,主人正式收了他,让他可以名正言顺陪伴左右。可一觉醒来,现实仍旧残酷,落魄的出身让他深感无力。奴隶、平民、贵族,身份上的差距犹如鸿沟,每跨越一级都无异于天堑般艰难。
“哦——这样。”帕雷奥拉长了声音,低头逗弄般吸吮了下阿泰挺立的乳尖儿,才在雌虫的呻吟颤抖声中接着说。“阿泰,前两天呢主人我为你申请了新的身份文牒,还没来得及说,打算给你个惊喜。现在既然提到了,那就告诉你吧。”
“主人?”阿泰心跳如擂鼓,雄虫的话让他紧张到手心冒汗。身份文牒的更换要么是关系变更,比如迁入 逐出家族;要么是身份的转换,贬斥或是抬升。惊喜……会是他想的那样吗,可能吗?!
“你已经正式拥有平民身份,奴隶契约被我销毁了,考虑到你没有亲虫,关系仍旧落在白家。嘿,你现在可是自由虫了……会不会
双腿分开骑在他身上,用湿滑的后穴一点点吞下胀硬滚烫的雄壮肉屌,直到全根没入,帕雷奥故意狠狠向上顶了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