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湖畔的那个家中,而是住到了酒店里,接到江蓠的电话说武馆里众人要来平北的时候,不知为何劝阻的话没有说出口。谷诗的心情是矛盾的,她一方认可沈起所说的让王实仙呆在研究所里是对他最大的保护,另一方面又希望王实仙能出来回到福清武馆。
平北国际机场最近业务繁忙,谷诗怕再堵车,便早早来到机场接机口等候,突然眼神一凝,一位身穿白色华夏式练功服的老人出现在视野里,明明给人很苍老的感觉,却偏偏圆而红润的脸庞上无一丝皱纹,长发长髯俱是雪白,缓步而行,带出一股世外高人的气息,谷诗连忙迎了上去,叫了声“乔爷爷”。
乔宗堂已经多年没见过谷诗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丫头最近和郑庭基住在一起,抓着谷诗的手感概道:“是小诗啊,出落得越来越像你母亲了!”
谷诗听了心里黯然,转过了话题说道:“乔爷爷是来接郑前辈的吗?”
“嗯。”乔宗堂点了点头,露出缅怀的神色说道:“七十多年了,我们足足有七十多年没见了!他可我的老团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