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打刀也完全不对劲。
浑身都是奇怪的伤痕、不会走路只会爬,连话都说不太全,身体敏感得要命,稍微一碰就会发出甜腻的呻吟。
最奇怪的是,他身边没有他的本体。
审神者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母猪。”付丧神咬字清晰:“肉便器、贱……”
“停。”玛尔说。
他侧头看了眼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纠结地回看他:“您没听错。”
除了这些很糟糕的词汇之外,付丧神连正常对话都很是问题。
怎么办呢?救都救下来了。好歹也是丘比特意提起来的刀。
许是因为知道是谁救了自己的缘故,比起鹤丸国永,付丧神显然更喜欢玛尔。确切地说,他一直都盯着玛尔看,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的刀。
鹤丸国永耸耸肩,挽起袖子打算来硬的。
付丧神没有吭声,只用银灰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玛尔看。
这幅一声不吭的模样,倒是和山姥切有几分相像。
玛尔拦下鹤丸,把付丧神抱了回来。
奔波了一天的鹤丸和同样累了一天的山姥切很快便各自休息了。
审神者抱着新来的打刀,打算先给他洗个澡。
这孩子连浴室都不认识,看着所有设施的眼神都陌生而茫然,始终蜷缩着身体、抱着自己的腿,乖巧地窝在审神者的怀里,只在玛尔看向他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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