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排除这一项,你就是正常的。”
“对我来说……有人喜欢美术,有人喜欢音乐,你喜欢性交。”他俯身凑近了哽咽着的龟甲,在他耳边轻声说:“有人喜欢美术中的绘画,有人喜欢音乐中的古典乐,你喜欢性交中的粗暴性行为;有人在画廊中欣赏画作,有人在音乐厅里欣赏音乐,你在床榻间享受快乐——它们是一样的,平等的,毫无区别。”
龟甲响亮地、倒吸一口气。审神者顺手在他颤抖的臀肉上掐了一把,付丧神随之发出了高昂的哭叫,伴随着心理的巨大满足,迎来了许久未见的高潮。
麝香骤然蔓延开来。
“像这样满足你,”他继续说:“也就和作画谱曲差不多,同样都是在满足喜欢这方面的人。”
“所以,你在担忧着什么呢?”
审神者轻轻拉开龟甲的内裤。裆部早已泅开一大团水渍,脱下内裤时,透明的淫液甚至拉出了丝,白花花的精液和淫水掺在一起,糊得满臀缝都是。
末了,玛尔带着点慨叹地说:“人类的价值观,有的时候真是令人难以理解啊。”
彩蛋內容:
龟甲贞宗最幸福的时间是午睡时间。他还没有和审神者亲密到能同床共枕,尚未签订契约的他也很有自觉。但他宽容的、大度的、温柔的、未来的主人,允许他在午休时睡在自己身边。
他甚至可以蜷在审神者身后,呼吸能轻轻抚过审神者的后腰,就像现在这样。抬头就能看到审神者岿然不动的背影
自残割肉 掌掴屁股 香甜可口的糖(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