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血液凝固的快,他脸上看起来显得黝黑而挂着层灰色,从他的脸庞上亚历山大隐约察觉到这个人似乎有着一张和大多数欧洲人不太相符的脸。
或者说,这是一张略带着些混血痕迹的脸。
“他叫什么?”
“大人我不知道,我们都不认识他,也许连我的队长都不熟悉,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俘虏尽量撇清着。
亚历山大慢慢转过身看着俘虏那张局促不安的脸,然后摇摇头说:“你没说实话,你说只有这个人知道一切,可你在刚才看到我时候那样子说明你是认识我的。”
亚历山大的话让俘虏脸上霎时露出惊慌,他向后一步却立刻被波米亚人的马刀再次架住。
亚历山大从旁边的火枪兵手里接过枪来,枪口先对准了俘虏的胸口,然后慢慢向下顶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一下不会要了你的命,”亚历山大说“只会打破你的肚皮,然后我们只要不管你,你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这么冷的天很快你的伤口就会被冻伤然后溃烂,你的肠子会从伤口的破创处挤出来冻成一条条的,也许稍微不注意就会扯断,即便你自己能及时包扎上也许能多活几天,可活的时间越长你的痛苦越多,相信我这种痛苦最后会让你宁可选择死后下地狱的自杀,也不会愿意继续忍受下去的。”
俘虏的脸色变得恐怖莫名,他过去虽然也折磨过人,但从没想到过只用几句话就能让一个人精神崩溃,他嘴唇不住颤抖,终于伸手指向地上那个披风
第四十六章 画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