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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歌忐忑不安地在红木凳子上坐下。
这次倒是不要求裸露了,不过旗袍这叉开得实在是高,一坐下来,衣服耷拉了,微微露出臀瓣。项歌拉了拉腿上的衣服,正襟危坐。
顾琛问:“要不要让你熟悉一会儿?”
项歌拨浪鼓式摇头,他巴不得早拍早好。
随着一声“a“。
项歌立刻改变了姿态,进入了林秋停的角色。
林秋停知道,现在只有这个未来的当家人能救他了,所以他使出浑身解数,要勾引这个刚回国的少爷。虽说用力,却不能让他看出来。
他故意在黎穆为他画画时候,微微抬腿,露出一抹抹肉色,眉眼却干净而无辜。有丝丝凉风顺着缝隙吹进旗袍里,林秋停夹紧了腿。
黎穆坐在沙发上,一笔一笔细细勾勒,越画反而越不能安静,目光愈发不能控制,桃花眸里是沉着的,像是缠绵的枫糖浆,此刻想化作风。
林秋停觉得身体里涌上说不出的渴望,不动声色地紧了紧腿,自己磨了磨花穴,仍然觉得不满足,想要更深的东西。他感觉到前面那层薄薄的衣料已经湿了。自从黎穆父亲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情事了。
他眼睫上挂着水珠,执扇开口,面上带着浅淡的笑容,问道:“少爷画好了吗?“
黎穆垂眸不语,半晌,忽然低低地说了两个字:“过来。“
项歌愣了一下,他不记得剧本里有这个词,但是导演没喊卡,他只
穿旗袍叫老公和潮吹(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