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温和的笑容:“您放心,我们所有病人的资料都是严格保密的。”
项歌点点头。
“您最近,身体上有什么不适吗?”
“其实也没什么,但是,”项歌耳朵红了红,继续往下说,“我前几天不……跟一个alpha上床了,然后,没有标记,但是我最近几天都觉得不太舒服。”
虞书槐看他红的滴血的耳朵,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是不是觉得身体好像变敏感了,不太能受得了刺激。”
项歌顿了顿,移开直视虞书槐的目光,望向他桌子上摆的一小盆薄荷,点了点头。
“不用担心,这个很多人都有过。”虞书槐温柔地说,“我们做个检查好吗?”
感觉像在哄小朋友一样。
11μ04μ57 泼/文号八依叄二陆凌遛陆壹 ǖ项歌有点不好意思。
他坐到检查专用的椅子上,对着虞书槐说:“虞医生,不用那么小心的,我检查过好多次了,习惯了。”
虞书槐看着他仍旧泛红的耳朵,冲他轻快地眨了眨眼睛,比了个“ok”的手势。
项歌脱了裤子,半躺在椅子上,不太能看得清楚自己下半身的状况。
只见虞书槐戴上口罩和手套,橡胶弹在手腕上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项歌忍不住一抖,花穴微微瑟缩了一下。虞书槐身上淡淡清凉的薄荷味,但他也不知怎么的,身体渐渐有些发热,下面控制不住地湿了。
他竟然当着医生的面潮吹了。(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