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问，李凡只得模糊答道：“嗯，以前经常看，没想到是你老友开的。”
郑洁倒是没有注意到李凡稍显异样的神态，点点头，继续道：“只是可惜最近几年，犹如雨后春笋般陆续冒出了许多武侠类的报刊、杂志。这些新冒出的报刊、杂志，四处高价挖作者，征稿。
再加上我那位老友年岁渐长，管理上也是越越力不从心，旗下的作者被挖了干干净净。现在只得靠四处征稿维持杂志社的正常运营，每期的销量不过两、三万册。
其实，我那老友完全可以关闭或是转让杂志社的，他现在已经不再需要靠杂志社赚钱。只不过，他舍不得当年为了杂志社打拼时的那份情怀，这才一直拖到现在。不过，他最近倒是有了转让杂志社的想法。”
郑洁说到这里，又是一叹，脸上还带有几分唏嘘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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