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真的不疼很舒服啊”
贺玉洲每次的用力贯穿都能换来身下人情不自禁溢出的最美妙的抱怨声,欢愉中夹杂着痛快,酥麻中带着引诱。
贺见棠滑下自己的两只手撑开了自己的大腿,那根被沾的湿漉漉的粗长不断起伏捅开那里的穴口进入自己的身体,被占有的感觉让贺见棠感到安全。
这一晚,贺见棠的身体被自己哥哥耕耘开拓了个遍,龟头稍微挑逗一下他的阴蒂,贺见棠就会有些敏感的起反应,被要了一次又一次。
原本红润白嫩的小细缝在他哥哥大鸡巴的抽插耕耘下变得深红,两瓣原本看不见的小阴唇也垂垂被压在了两侧,中间糜乱的花蕊正朝外吐着刚授粉完成的浊白男精,洞口不断开合流着,合都合不拢。
随即,那根狰狞巨物又抵在了合不拢的鲜红花蕊上,贺玉洲扶着长茎借着润滑液体,再次直贯而入,双手摁着贺见棠的大腿,轻而易举就发出了交合水声。
贺见棠满身是汗的躺在被子里,已经被自己哥哥操的腿都发抖了,等他感觉到又有东西捅贯进来的时候,崩溃的摇着头,声音已经哑了,“不能再来了啊啊哥哥好猛不要了”
惹人怜爱的抱怨娇喘在被子里有些发闷,贺见棠依旧能感觉到被顶在敏感点的快感,但他实在是累了,和贺玉洲在床上滚一次比跑步机跑步还累。
“求求哥哥了唔”贺见棠诱人的喊叫再次被堵住,他将双手搭在贺玉洲肩膀上欲拒还迎般的躲了一下,被贺玉洲抓住双手缠在
长驱直入直接撞进了窄小花穴/私处抽插变得红肿/车上喝醉舔吻白皙脖颈/怀孕怎(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