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贺玉洲的腰腹移到了他的腿根。
贺见棠先是舔舐了一下阴茎周围的肌肤,把玩着囊袋觉得柔软温暖,随即轻轻启唇从茎身一点点舔舐到龟头,然后低头含住了整个红润的铃口。
贺玉洲呼吸一时间变得发重,想用腿推开人又不舍得,只能忍受着这种刺激的煎熬。
大致是因为一回生,二回熟,贺见棠这次的口交比上次趁贺玉洲睡着做的要好多了,柔软的嘴唇紧紧裹着坚硬的茎体上下带动,舌尖灵活的舔舐着不断捅进口腔的龟头,还时不时吮吸一下上面的液体。
贺见棠吞不下那么长的一根东西,后面又用上了手,贺玉洲在贺见棠主动给他用嘴疏解的攻势下没能坚持太长时间,最后只来得及将贺见棠扯起来。
贺见棠被扯的倒在了贺玉洲身上,腰腹上也沾上了他哥哥刚泄出来的精液,俩人靠在一起黏糊糊的。
贺玉洲翻身挡住贺见棠的视线,低头和他挨的很近,略显低沉的声音充斥着满满的独占欲和霸道,“你给别人做过?”
“他们又不疼我”贺见棠微微抬起下巴再次含住了贺玉洲的嘴唇,尾音有些含糊。
“那你之前说有了喜欢的人?”贺玉洲用还没有软下去的性器轻蹭着贺见棠空虚的嫩穴,故意似的不给贺见棠。
贺见棠难受的唔了一声,刚想解释,突然身下早已湿透的穴口被撑开了,侵入感让贺见棠轻轻喘了一声,“是有啊,我喜欢哥哥。”
贺玉洲听过很多次贺见棠这句
乳头被吻得红肿圆润/腹部灌满精液流到床褥/怀孕的可能性/你对我真的全部是亲(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