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可再怎么换,床上不就是那么点花样么。
所以这美人总是很快便失去新鲜感。
徐哲抽着烟,含混道:“可真不是我们不新鲜,谁让你在床上要求那么高。骚话都不让人说,我们能怎么办。”
尤雾撇嘴。开玩笑,和他上床的这些男人一个个都不如他,怎么可以听他们说羞辱性的骚话。
美人在侧,身上还有自己留下的吻痕,哪怕脸上眼里都是高高在上,徐哲也对着尤雾生不起气。但他心底又实在有个地方蠢蠢欲动,深深抽了口烟,还是开口道:
“我说,你要不要来我的酒吧当一次壁尻?”
徐哲有黑道上的背景,全市仅有的几家地下酒吧,都是他开的。在他的地下酒吧,有赤裸着上台跳钢管舞的,有当众调教轮奸的,还有,就是最有名的壁尻了。
每个月都会有一天,这酒吧关闭,却在大门外放一堵墙。这墙上镶着一个个赤裸的屁股,有男人、女人,也有双性人的。这些人一个个掰臀上墙,在酒吧外当一只下贱壁尻,所有路过的人只要买一杯几百元的酒,就能随便挑一只壁尻操。
尤其是,第一批干净的壁尻需要上百元,而只要被操过一次的尻,后面每一次再有人想操,都会大力降价,一次比一次便宜。因此除了前两个小时,这些壁尻们到后面,都是一元一次挨操。等到了后半夜,更是放在那里免费操。
因此,这些连卖的都不是的壁尻,一定淫荡又下贱。
尤雾当然知道
街边:双性大少爷又美又浪/掰臀上墙/酒吧街边当壁尻任由操干(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