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还用“涂药”的名义,火热硬挺的性器慢条斯理挺进季正澹被艹开艹熟的小穴里,湿热软化的膏药充满小穴的内壁,坚硬性器和柔软之间细细地摩擦研磨,温柔的不行。贺书卿舒服地轻哼:“第一次,就不把你艹坏。”他恶劣的想,下次就不一定了。
“恩……”季正澹无意识的低吟,小穴的敏感点被粗暴的操干狠狠蹂躏过,接近性爱边缘的轻柔“涂药”,磨人的舒爽让他接近巅峰处,不上不下的难耐。
在贺书卿的安神药效下,季正澹无法睁眼醒来恢复意识,于是他饥渴身体本能逐渐获得了掌控权。季正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圆润粉红的屁股贴近贺书卿的胯间,小穴收缩热情地吮吸贺书卿的肉棒,渴望更加用力的侵占:“唔…啊……”
“别扭。”贺书卿让小穴服侍的快感,他嗓音低哑随手拍季正澹的屁股,掌心下白嫩的粉红,活色生香淫邪的要命,“再发骚,我就把你关起来天天艹。”
“啊…”季正澹臀部荡漾的波动,他听不见男人的威胁,只是下意识满足欲望,快活地呻吟。
一夜之间,贺书卿将季正澹的身体开发得格外敏感,淫荡不堪。他开始期待,内心坚定高傲的男人,清醒着对他俯首称臣,心甘情愿主动求艹的时刻了。
贺书卿唇角一勾,他手指粘药,塞进季正澹的嘴里,交媾一样反复抽插。季正澹只有本能地吮吸,和下面的小嘴一样能吃,清凉的药液抚慰着他喊了一夜沙哑的
性器插穴涂药,小侯爷的身体变淫荡,怀疑人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