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的担忧:“什么样的梦,让侯爷如此忧心?”
一句话,触犯了心头的逆鳞。季正澹紧咬牙,呼吸微乱,忍了好久才没出手。他偏过头:“这不重要。贺大夫,你能助我不做梦么?”他在求助,也仿佛震慑始作俑者。
“多梦伤神。”贺书卿迟疑片刻,“在下医术有限,只能开效用最大的安神药,让侯爷沉睡少梦,但不可常服。此乃,治标不治本。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侯爷可是有什么心病?”
“梦魇之前,我并无异常。”季正澹的心病就是那个怪异不停的梦,他府里医官出的主意与贺大夫相同。只是那些人不敢用药性重的方子。季正澹心一横:“有劳贺大夫了,开药吧。”
贺书卿眉眼一动,不再多说照做了。男主角大胆的尝试,也在试探他。真是很有趣啊。
“天色不晚了,贺大夫回去休息吧。”季正澹多看贺书卿一眼,总有种血气上涌,燃起战意的冲动。他现在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不愁不露出马脚。
季正澹眼神锐利,拳头握紧从未松开。
贺书卿浅浅一笑:“好。”
啧,他看起来有这么可怕吗?
贺书卿的药方,老医官仔细看过:“侯爷,这药方的确有助眠安神之效。”他在心里惊叹,这字迹之风雅,堪比名门大家。老医官摸摸胡子,“老夫再回去查查典籍。”
季正澹颔首,老医官有模有样把药方带走,他心念一动:“纸留下。”
……
试探交锋,晨勃腿奸,小侯爷悸动沦陷(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