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霍霍,以致于令其母早逝,这事便是一直梗在父子二人之间。太史父亲这一
脉子嗣不多,所以一直想开枝散叶,娶得夫人不少,但是最后却依旧没能生出一个。后来这事自然怀疑到了太史津的头上。
太史津是什么人,不世出的医毒全才,因老头无故地冲他发脾气,干脆直接一把药让人一辈子不举,这事当时震惊整个太史
家,但替他家老头强出头的,没一个不是雄赳赳地来灰溜溜地走的。此后老头的后院更是着起了火,二夫人中风,三夫人出
墙,四夫人五夫人三天两头地指桑骂槐,恨不得刀剑相向。谁能想象得到,这都是栈苑里的这位其貌不扬的管侍所为。
所以,太史子周虽然不害怕阳生,但是平日见了也是绕道儿走。这栈苑上上下下都是阴着坏,明着坏,坏的心安理得,坏的坦
荡无耻。就他这点儿功力,送上去也就只有一个下场——竖着来,横着去。
太史津端起热茶,一手压着杯盖匀了两下,垂眸看着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淡淡地问道:“近来府中是个什么情况?”
阳生双手一拱,礼节周全,才道:“大房那边二夫人两个月前病役,三夫人半年前被强制送去了北亭的庵里,四夫人与五夫人
还是老样子,天天吵天天争,府中的下人基本上都是避着他们的,”
太史津笑了笑,不在意道:“这样一来,大房那边倒是冷清了不少。”
“二夫人病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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