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了月初一眼,他对白月初虽然不说知根知底,但是她从小到大的动向,他多少都还是掌握的。
“三十年前。”月初一手搭在他肩上,与他的目光相对,笑道,“母亲入狱前告诉过我,这里可以避祸。”
太史津没再发问。
他很清楚,如果当初她想保住自己,其实并非难事。
但是她却没有自救,而是跟随常棣王夫妇一起进入天牢。
太史津从不会说自己有多了解白月初,但是不可否认有些时候他对她的判断与料定都太准确。世人眼中,白月初是个机关算尽
的人,但她同样也是一个极容易为感情所累的人。所以,当初他剜她髌骨,她只跟他说恩断义绝,他那时便明白,她跟他今后
相见,再无感情可谈。
他觉得这些其实无所谓。
所谓的感情,只有泥足深陷,才会体悟痛彻心扉。
他从未对谁有过不舍得,所以也从不会痛彻心扉。
*
“关于四墓,你知道多少?”太史津忽然问她。
月初微怔,轻笑:“明知我不会说真话,还有此一问?”
“总归是要试试。”太史津平静道。
“若你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说不定我会告诉你。”月初看着他深邃的双眼,将自己的目光抽离,“可惜,你这个人无情无
爱,冰冷至极,根本不知道倾其所有为所爱是何物,就算知道了天下四墓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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