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一看便是不喜多话,却是通晓人间百态事故,眼底清寒,但却是看透了浮生那种清寒。
这人冷,但冷得有人情味儿。
这么一个人,如何做到让高绍那个暴脾气听之任之,他还真是有些好奇。
“不知金陵先生来我府上所为何事?”褚师朝缨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不疾不徐地问道。
“我的来意应该很明显。”金陵胜雪单臂压在椅子上,侧身看着褚师朝缨道,“我想知道月初的消息。”
“金陵先生来问我好像有些不大对。”褚师朝缨拿着盏托,提着杯盖扭头看着他说道,“你也知晓我与月初当年早已分崩离析,她如今与我更是形如仇敌,我如何能知道她的消息?”
“我不喜欢兜圈子,相爷的时间宝贵,没必要在这里糊弄我这么饿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我知晓她已回青丘,若非如此,我也万不会推动高家反叛之事……”
“金陵先生倒是个爽快人,说话一点也不拐弯抹角。我倒是不知,先生与月初有什么干系,竟是劳先生如此费心,不惜以自身前途为代价,助她一臂之力。”
褚师朝缨面上虽笑,但是心底却是愁云密布。
金陵胜雪虽然算不得洱南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这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惊风云,但却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一个家族的叛变。这还只是一个金陵胜雪,他现在怕的就是,月初手底下还有许许多多个像金陵胜雪这样的人。
毕竟,他从来也没有摸清过她的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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