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些总会为你外表所惑的人,才会相信你是真的没有了底牌。”
月初长长叹了口气,眼角含笑道:“今日不同往昔,有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我这可谓是落了毛的凤凰,比不得野山鸡了……我想你也知道我来找你所谓何事,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绵薄之力,你我二人作为忘年之交,还是可尽一二的。但说无妨。”雀荣不疾不徐地说道。
“还忘年交,你如今不过也就六七十岁,哪能当得我祖辈?”月初啼笑皆非,“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查微生家族和太史之间有什么交易。”
“这个……怕是不太好查。”雀荣略微惊讶,“你现如今对太史津还有余情否?”
月初摆了摆手,感慨道:“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别离易销魂。满目山河空念忘,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既有新欢,便不是余情未了。”雀荣慨叹,目光越过远处角楼,单手压在牡丹雕螭案上,眼中满是星星点点的落寞,他银发如雪,被风卷起,迷了月初的眼睛。月初没有再说什么,雀荣不是她能猜得透的,这厮年过百半,看尽人间无数辛酸苦楚,也见识了无数的悲欢离合,心胸豁达通透,看淡万事万物,身怀雄才大略,却是甘愿蜗居于一方小小酒楼驿站,从容度日。虽说他鹤发童颜,甚至一副皮囊不输太史津与萧戈,但是却少了朝气,整个人的生活与一般古来稀之人无二,已经比不得那些年轻人了。
雀荣用银筷夹起一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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