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那边的人,还是自己为营。说他是墙头草,但是褚师朝缨从来只做对自己计划有益的事情,多余的一概都会先考虑一番,才行动。这样的人,说起来是识时务,为俊杰;知进退,为谋士。但是太过于没有底线,深交不得。
此时被白术揉捏着前端,褚师朝缨早已不见那温润的风姿,只能将脸贴在锦被上,喘着粗气。他被压迫着跪在草铺上,双腿大开,脊背上压着一只大掌。白术冷哼了一声,按压了一下他的脊椎骨,在教坊司的时候,教公不分男女都是这样做的,虽然摸褚师朝缨屁股他也很不爽,但是相比起能折磨他来讲,还是能忍一忍的。更何况如果他不做,那就是月初来弄,他自然不想月初碰这个骚到骨子里,没底线到骨子里的混账。
褚师朝缨此刻大汗淋漓,整张俊脸有些扭曲,白术一指按压,慢慢推了进去,被填塞的菊穴紧紧的咬住了那根手指,白术朝着褚师屁股上狠狠敲了一巴掌,褚师朝缨半张脸砸在草铺上,啃了一嘴的草屑。他嘴里的布料不小心掉了,发出一声哀嚎,痛恨的骂道:“白术,有本事你给我等着。”
白术面无表情地又砸了一巴掌,褚师朝缨两瓣翘臀顿时红肿一片,生生留下了两个巴掌印。月初被吵醒,撑着脑袋看着那两个巴掌印,摇头唏嘘道,“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他对我也没嘴下留情,到处挑拨离间。”白术厌恶道。
“那倒也是,他是文人,不就靠一张嘴皮子;你是个抽剑的,靠的还是拳头。自然各有所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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