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更加痛恨的是褚师朝缨,昨天情景虽然实属无奈,但是褚师朝缨此人太过于狡猾,凡事都算计其中,若不是他激白术,白术的身体也不会比平日发作亏损的更厉害。
褚师朝缨乃是一介文臣,自然与白术比不得,他被蒙了眼睛丢在一旁,月初将刚刚褚师朝缨拿来的包袱丢在白术面前,平静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白术面色微微青白,但是咬牙还是打开了包袱,绛红色的包裹里全是当初萧戈送到眠禅寺的那些祸害人的物什,各个都无比的粗壮,他身后的菊穴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填塞过什么东西,此时看到那些玉势,依旧心底有些发憷。月初冷声道,“怎么?昨天晚上在我身上发狠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的结果?”
白术从里面捡出一只竹筒,打开了塞子后,一股暗香弥散开来,白术用手指挖出一坨,跪在铺上,涂抹在自己的菊穴上。这药倒不是什么春情花露,只是平日润滑作用。往日他与月初在一起,这东西用不上,月初的身体只要碰几下就会出水,倒是非常的好进。他菊穴紧闭,一指进去后,便忍不住锁眉,慢慢开拓之后,他才勉强开了三指,月初递给他一根玛瑙红玉势,好整以暇道:“我看着你放进去。”
白术脸色通红,深深喘了两口,张开双腿,一点点的在菊穴口旋转,一点点推进,整个过程热出满头大汗,但是月初神色从始至终都未变过。看着终于将那根粗壮玉势塞进菊穴的白术,月初托腮道,“虽然这些时间没有怎么碰过你那里,但是好像还是很容易就能放
分卷阅读6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