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太过于贵重……”
月初摇了摇头,“这东西都是该早早遗失的,从青丘皇室手中拿出来才讽刺,一件物品的贵重在于它的意义,如今白牵竹人都不知道还在不在了,留着它在我手中也是伤情。”
“你兄长叫白牵竹?”
“对。他名字比我要好听多了,只是命比我还差。”月初苦笑。
“当初你们白家被流放,你可知道被流放何处?”白术突然有些好奇,或许这次回去若是那些人还活着,他可以帮一帮也不错。
“四面八方。青丘罪臣流放之地四通八达,南抵数千岛屿,西触深山郊林,悉数不知。被流放的时候,他和我差不多大,不到十岁。流放之路异常艰苦,十岁之人怕是不到流放之地便是饱受折磨死在了路上。如今都快十二年了,我找到又如何,一堆白骨,拿回来埋了说不定还会被青丘那自以为是的老叟给掘坟……”
“你就没想过去找他们吗?”
月初将他头发打理好,斜倚在榻上,眼中是复杂的柔光,“白术,我不是你。”
“我自己都身陷囹圄,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不良于行,流放之地不说三千也有八百,每一条路都是千里迢迢,我如何去?”
“那当初……”白术还想追问,看着她倦怠的神色,忽然顿住。
月初看着他坐在脚乘上,胳膊撑着榻沿,微微勾唇挑起他胸前垂下的长发,“我没来萧国以前……其实处境和在萧国与没什么区别。你以为那高位上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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