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之时,光影昏暗,屋檐上星雨飞落,后院洞开的窗口外是满目娇浓欲滴的绿意,丝丝凉意从外面传来,月初瑟缩了一下身体,往身边热乎乎的身体上又贴了帖。白术被她不老实的睡相折腾的实在是够呛,只得束缚她在自己怀中,才安稳片刻。门外忽然响起笃笃的声音,有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可要服侍起身?”
月初懵懵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堵肉墙,沉默了片刻,才胳膊撑着床面抬起,声音低哑道,“进来吧,将东西搁在架子上便是。”
白术皱眉道,“我……”
“无事,她知道也无妨。”月初又懒洋洋的趴在他身上,闭上了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