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云覆雨过后,两具半裸的肉体交叠在芦苇地上,体内的药效经过一番横冲直撞之后,似乎终于平静下来。
“你身上这些羽毛是从皮肉里长出来的吗?不能像衣服一样脱掉?”白语烟抚摸着司量下身的雪白羽毛,迷糊的意识仍压不住好奇的求知欲。
司量一边捋着她的头发,一边感受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胸口,望着渐渐落下的圆月说道:“这是黑寡妇对我们族人下的诅咒,虽然可以随意在天鹅和人的形体间变换,但变成人形时,身体上会有这些羽毛,如果硬拔掉会很痛,而且就算拔光了也会立马长出新的羽毛来。”
“可是黑寡妇已经死了,它的魔法效力怎么还在?”话刚说完,沼泽周围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暗夜的月光下,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匿其中,远远望去,沼泽岸上大片大片的绿草都在晃动。
白语烟害怕地从司量身上离开,爬坐起来,仔细一看,芦苇地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色的小蜘蛛,放眼望向远处,这些小蜘蛛的团伙浩浩荡荡一直绵延到方圆百米之外。
PS:为了让唐代诗人孟浩然泉下安宁,还是为大家奉上《春晓》原诗吧: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第四十一章 骑王窄里寻尝溅
天色微亮,一轮金黄色的圆月,恋恋不舍地磨蹭着往西南边挪下去。
迷欲森林北边的沼泽地被一片庞大的黑布覆盖殆尽,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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