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是想强调人妖殊途吗?”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跟此刻的心情一样,十年来第一次打心底痛恨黑寡妇将族人们都变成天鹅妖。
“什么人……妖殊途?噗——下一句是不是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以为拍玄幻爱情片呢?人家是很正经跟你探讨天鹅这种禽类的饮食习惯……”白语烟无比认真地看着他,却见他脸色更加难看,顿时明白过来,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说你……哎,我只是和你讨论野生动物百科知识,好嘛,不说这个话题了,先给我弄点吃的吧,给什么我都吃就是了,吃完赶紧去看看凌宿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司量正要走出去给她寻找食物,但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又猛得转过身来,无言地瞪着她。
“怎么了?难道没有吃的?”白语烟被他的眼神吓住,不经意打量了一遍这间芦苇房子,目光所到之处都是芦苇,整个房间虽然不小,但除了一张用芦苇交叠编织而成的床,其余只剩四面墙和屋顶,看不到第二件与生活相关的物件,她咕哝着说出结论:“真的没有吃的。”
“真饿了就跟我走!”司量泄气地转过身,掀开芦苇帘子就要走出去,但白语烟走得比他还快,抢先冲了出去,激动地叫着:“原来是要现打野味吃呀!啊——”
“怎么了?”他及时张开双臂接住蹦回来的身躯,雪白的天鹅羽绒贴身穿在她身上传递着她的体温,这是他第一次不排斥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羽毛。
“怎……怎么那么多男人?是他们长得一样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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