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冲过来,粗鲁地推开凌树,像个吃醋的丈夫似的挡在她面前。
“怎么?我跟她说句话都不行?她是你什么人?”凌树一边说着,一边朝他后面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司量刚反应过来,白语烟已经被凌宿抱着跳下火车去了。
“啧!你们简直胡闹!这是让她去送死!”司量咆哮着变作天鹅要飞出去,却被凌树一把拽回来,一个人和一只天鹅在疾驶的火车车厢里扭打起来,与跳出去的两个人渐渐拉开距离。
“啊——好疼!”白语烟和凌宿落地后往前滚了一段路才停下来,她蜷缩在他怀里忍不住咕哝道:“天鹅妖带我跳火车也没这么疼……”
话刚说完,她的额头就招来一记弹指,抱着她的男生不满地斥道:“你就知足吧!”
“哼!懒得跟你在这儿贫!”白语烟推开他,自己站起来,抬头望向火车开往太阳的方向,默默在脑子里构建出方位图。
凌宿也跟着站起来,戏谑地调侃道:“腰还是那么细,胸好像变大变软了,一整天没见,开荤了?”
“你……”白语烟涨红了脸,被同学说中了经历的糗事,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还只是个青涩的高中生,前几天才拿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未来那么美好,谁能想象到她在森林里被荆棘妖奸污凌辱,还在湖底、在火车上被天鹅妖破了身,做了那么多令人羞耻无法描述的事呢?
凌宿琢磨着她脸上的表情,忽然挑眉转移话题:“不想说就算咯,走,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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