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你一秒,我会舍不得让你走。”
为什么荆棘妖当时对她说这样的话,像即将永别的情人在她耳边叹息。
白语烟正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疑虑告诉天鹅妖,身体已经被扛起来,随着一阵玻璃破碎的刺耳声响,整个黑暗车厢被扎眼的晨光刺破,下一秒,司量已经带着她从窗口跳出去。
“呃!好难受……啊唉!唔……”身体一离开疾驶的火车,白语烟就禁不住吟出声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要将她扯回火车上,攀在身上的荆条像着了魔似的,一寸寸伸入密道深处,难以抑制的情欲令她花容失色。
“让我看看!”司量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焦躁,将她放在轨道边上,一手按着她的肩头,一手掀起她身上的男士T恤。
“不要!不要看!呜……”她揪着衣服下摆,却还是没能抓住,让棉质布料从指间被抽走,露出一层厚厚的荆条枝叶,完全看不到少女的肌肤。
司量顿时怒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