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处散发着微热的体味时,绑着白语烟的木筏子已经沉入河底,与水中渐渐腐烂的荆棘融为一体,而白语烟则像被输入既定程序的机器人,做着与自己思维相悖的事。
她进了一座大殿,鬼使神差地从性爱雕像上掰下一根阴茎,砸开了功德箱,从里头抓了一把黑色的纸票,便一路奔出迷欲古刹。
双脚不受控制地踩着底下的石阶,眼看已经走了一半,却根本停不下来,她好想朝着天空呐喊求救,可是之前在木筏子上已经领教过荆棘妖的阴招了,她知道只要一张嘴大喊就会令整个口腔酸麻不已,就像之前被阴茎状荆条深喉的感觉。
白语烟往下走,眼里的泪不停地打转,心里想着的全是林中小屋里的家人,还有托付给哥哥救治的乌鸦,还有似敌似友的狼妖,还有……
不,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望向天空那个雪白的身影,前一秒才在脑中闪过它的名字,这一秒竟亲眼看到它了!
待它飞过来,停在她脚下化为一个熟悉的人形,欣喜的眼泪顿时从眼眶里涌出来。
司量乍见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无比的白色T恤,先是一惊,但随即想到是男性的衣服,虽然没见过荆棘妖本尊,但这段时间是它掳走了白语烟,这件衣服大概是他留给她的。
然而,白语烟并没有因为看到熟悉的人就停下来,身体里的棘刺还在操控着她的行动,她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从司量眼皮底下走下去。
“站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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