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棘条从脚底攀着厚厚的荆条层爬上来,她即刻害怕地尖叫起来:“不要啊!你要干什么?”
回想自荆棘妖把她从天鹅湖里强掳过来到现在,似乎都是以荆条接触她的身体,虽然捆绑和摩擦带来轻微不适,但未曾令她受伤,现在突然窜出来一堆刺,血红的刺尖还渗着透明的液体,不知它们的目的地是她的脸还是她的胸。
此刻,她就像手术台上的小白鼠,任人宰割,血红的棘刺像一把把手术刀逼近她胸前裸露在外的肌肤。
“变态荆棘妖!变态变态!你敢再刺我试试,我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不要啊不要……”白语烟怒喊着,不敢直视伸向胸部的血刺,扭过脸想让长发遮住视线,不断聚集上来的棘条却调皮地拨开她的黑发,尖尖的棘刺像梳牙般缓缓梳理她的秀发,随着梳理的动作,透明汁液自上而下均匀地涂抹在她的黑发上,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着淫荡的光芒。
白语烟不敢乱动,害怕一扭头就让棘刺划破了脸,但胸前的骚痒却令她忍不住往下看,只见胸前两根棘枝轻轻地左右晃动,长长的棘刺忽远忽近地扫过尖端的粉嫩,轻柔的动作令蓓蕾发硬坚挺微颤。
“滚开!你这堆淫乱的无脑植物!呜呜……好难受啊……”她的叫骂似乎刺激了她口中的无脑植物,它们像听懂了她的话似的,忽然疯狂地晃动起来,血刺划过酥软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粉红的划痕,但植物汁液涂过的伤口又神奇地愈合了,只留下骚痒刺麻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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