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棘刺还在你身体里,阴险的荆棘妖下一次进攻时说不定又会将那半根棘刺折成两截,”说着,司量又从天鹅变回人形,神情严峻地说道:“我们必须一次把刺取尽!”
“不要!到此为止!啊?”白语烟也严肃地拒绝他,不料黑暗中一股疾风突袭过来,她分明感受到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她的语气顿时弱下来:“你们天鹅是吃素的,你可不能乱来。”
“还吃些螺类和软体动物。”他平静地补充道,呼吸却有些不稳,目光饥渴地搜寻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少女酥胸。
白语烟下意识侧过身体回避,匆促说道:“谢谢你给我普及生物知识,我现在得回去了,剩下的刺我家人会给我想办法。”
“你那位当医生的哥哥?”一想到她裸身挂在一个被唤作哥哥的白大褂男人身上,司量不知不觉中握紧拳头,那只狗妖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如果让他从她阴道里取刺,他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