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心里忽觉不对,这怎么看也不像梦里,她真是嘴欠,干嘛告诉他早上的春梦呀!
司量咬牙不语,像是被怼烂了旧伤口上的厚痂,眼里的盛怒透着绵绵余恨,看得白语烟后怕不已,她惶恐地爬起来就要往防护罩外的水里钻去。
“回来!”他急吼一声,长臂把她弱不经风的身子捞回来,赤裸的肌肤一接触,像触发了易燃易爆品,白语烟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全身,燥热加剧了棘刺在她下体的活跃度,瘙痒难耐令她忍不住想伸手去骚弄,可是身边这个活物是只男妖,而且昨晚才被他吸过乳房,难道今晚又要被他吸阴唇?
光是想一下就羞得要死,白语烟挣扎着叫道:“不要碰我,我自己来,不要看!”
“你以为荆棘妖的刺直接用手指就能拔出来吗?必须把落刺的部位揉热,让血液升温把它逼出来,等刺尖穿破了皮肤再用尖锐物夹出或者吸出来。”
他赤裸裸的描述实在令人羞耻,可是想到昨夜自己的身体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