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家中的一把木椅,经过十年如一日的抚摸,扶手处会出现一层半透明的覆盖膜,这就是抛光,但我们更喜欢称它为‘包浆’。
揉搓核桃,把玩珠串,都是抛光。
秦淮敛了敛神。
用掌纹与漆面轻轻摩擦,细密的掌纹,带着手心的温度和湿度,在漆面上留下微不可查的痕迹。
宛如流水冲刷玉石,在一次次的舔舐中,漆器表面渐渐光滑如镜。
漆艺是一门安静的艺术。
也是一门水磨功夫。
多一分太多,少一分欠缺。
若是少磨两下,担心不能将漆器最美的纹理呈现。
若是多磨两下,却畏惧越磨越差,一件漆器成了废品。
每一次掌心与漆面的摩挲,都恰到好处。
商雅托着下巴,静静的观看。
她都有些吃醋,秦淮小哥哥在创作时的眼神太专注了,专注到让她误以为,那是秦淮小哥哥的正妻,在手中捧着。
“唉……我竟然会吃这种醋。”
商雅揉了揉五官精致的脸颊,虽然她也被秦淮小哥哥这样注视过,但总归……像是多了一个小三。
不对。
是一群小三!
还有一个小情人!
“我怎么感觉空气中挥发了一些微量醋酸?”
秦淮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望向商雅。
“哼。”
商
第三百六十二节 愿逐月华盏(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