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扬,到折服,再到自愧弗如。
他看到了少年眼底的沧桑,也看到了少年衣角下的底蕴,也看到了少年身上的星河璀璨以及风物长宜放眼量的昂扬。
许久。
黄景洲大师站起身来,五味杂陈的望着秦淮:“这件作品,让我想起一段朗朗上口的话:‘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
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秦先生这件作品,神韵太像梁启超先生那篇激昂的文章了。以木雕,写出了烁世名篇的气势。洋洋洒洒,艳然璀璨,可照耀山河万朵!”
……
“它叫少年中国吗?”
“不,它叫少年游。”
“对啊,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悠悠五千载,不过是一场少年游,未来还远。”
黄景洲大师有一丝羡慕。
羡慕秦淮胸口藏着的那一团气。
纵观他自己的作品。
成名作是故宫的乾隆宝座,巅峰作是苏杭峰会的百鸟朝凤木雕壁画。
百鸟朝凤,以艺术会万国。
但这巅峰作品和秦淮风格鲜明的作品相比,无论是在创意,还是格局上,都不
第二百六十七节 大师被‘气’走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