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秦淮瞒天过海的仿造技艺,皿方罍的回归可能要历经更多磨难。
“我很开心。”
秦淮只想回家雕刻了,敷衍的回答。
主持人颇有些尴尬,用目光疯狂暗示秦淮,怎么说也得说长一点说具体点才对。
“秦先生已经激动到语无伦次,那秦先生见证皿方罍回归时的心情如何?”
“我很激动。”
秦淮话音落下,主持人苦涩的咽了咽唾沫。
电视机前的观众也愣了,唇角勾起,忍俊不禁。
在这个关键时刻,秦淮应该要说一些套路话。
但哪怕主持人疯狂暗示加引导,秦淮也没意识到该说什么……
虽然为皿方罍的回归奉献了至关重要的力量,但好像这位年轻人并不擅长应对。
“等等。秦先生的主要工作是仿造皿方罍,仿造过程极为艰辛,我在一旁帮忙打下手都心力交瘁,而秦先生的工作强度比我高太多,所以,请让秦先生休息一下吧。”
谢临风上前救场解围。
这几天的相处让他摸清了秦淮的性格——
实干派。
懒得多想交际的事情。
这个年轻人身上蕴含着灵气,可别学一口装腔作势的官腔!
主持人遂不再纠缠。
“观众朋友们,我们知道,秦淮先生远赴异国他乡,花了整整四天仿造了一整尊皿方罍,靠实力拿回了流落
第二百六十三节 少年游(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