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具有一份独特的美感,集王权、富贵、祭祀、信仰、军工、精湛于一体。
在造型阶段,青铜器铸造师最需要把握的一点便是器具的建筑美,犹如盖一栋固若金汤的宫殿。
基于这一点考虑,秦淮的雕刻过程有些怪异。
并不是打粗胚,再雕刻纹饰、铭文,而是先以感觉雕刻出四根顶梁柱。
四根顶梁柱,并不明显,只有微微的弧度。
但就是这细微的不明显,让巍峨厚重的的感觉扑面而来。
如果说皿方罍整体宛如一位身披璀璨战甲的将军,那么这四根顶梁柱,则是尽显将军风骨!
所谓画人画皮难画骨。
一般的青铜器铸造师,哪怕有些顶尖的青铜铸造师,都会被复杂精致的纹路所累。
然而秦淮,并没有局限在精美上,而是先画骨。
也只有秦淮这种专注于欺骗专家几十年直觉的仿造师,才会从这么刁钻的角度去锻造一件青铜器。
“这才刚开始雕刻,竟然就有了皿方罍的感觉。”
谢临风先生是懂青铜器的,否则不会被选为举牌代表。
他在湘省创办了一家湘省艺术博物馆,里面收藏有青铜器。
秦淮全神贯注的雕刻眼前蜡模,先把神韵,骨气展现,尔后才勾勒出云雷纹、夔龙纹等细节。
此刻,秦淮的雕刻刀画作一支画笔,行云流水的铺开了一幅来自远古的画卷。
下午四点
第二百五十九节 吹毛求疵的仿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