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一田脸色一沉,十分失望。
“我希望你们换一个跟我旗鼓相当的对手。这位年轻人手掌没有茧,手臂上没有火烫过的痕迹,不足以谈论青铜铸造。”
多了四十年的阅历,让高冈一田完全是在以看小辈的心态看待秦淮。
倨傲,轻视,不屑一顾。
秦淮摇了摇头:“嗯,你说你想见识我们中华家最巅峰的青铜铸造工艺,要是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站在你面前,你想见识些什么?”
秦淮反问了一句,他懒得跟高冈一田扯皮,于是直接换一种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要回去带话吗?好。我告诉你,青铜铸造工艺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是铸造技艺,一个是眼力见识。
想要同时考验青铜铸造技艺和眼力见识,莫过于仿造!
规则是这样的:我和你们的代表同时仿造皿方罍。仿造过后,我把仿品和真品放在一起,让你们的代表鉴定。
你们的代表也把仿品和真品放在一起,让我鉴定。
如果我鉴定出了你的仿品,但你鉴定不出我的仿品。那么就是你方代表的铸造技艺和眼力见识都不如我。
同时,电视台的直播会将这场比拼公之于众。
我非常讨厌东瀛青铜器铸造起源于中华的说法,我要为我东瀛青铜铸造正名,我要证明,东瀛只不过是借鉴了一些华夏的青铜铸造技艺罢了。”
秦淮哑然失笑。
有点意思。
第二百五十八节 秦先生,我怕你失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