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攻略,秦淮却是目不斜视,仿佛与商雅隔了一个次元。
‘真专注呢。’
商雅观察到秦淮瞳孔中倒印的竟然只有一块木料,遂屏住呼吸,不敢打搅秦淮。
……
……
秦淮的神态愈来愈认真,走刀亦越来越潇洒。
尽管千年前那棵古槐树一定有上万片树叶。
可在秦淮潇洒的刀下,只有寥寥几十片叶。
不过树叶虽少,但‘红杏枝头春意闹’的繁华却跃然眼前。
——其实这就是古人一直推崇的骨法雕刻。
所谓骨法雕刻,就是唐田园诗人王维的总结:
‘驭刀如笔,肇自然之性,诚造化之功。
以咫尺景物,写千里气势。
东南西北,宛尔目前,春夏秋冬,生于刀下。’
秦淮的作品便能‘以咫尺景物,写千里气势’!
秦淮的作品,雕刻进了骨头与神韵之中。
开始讲究气势,胸怀,法度。
刀尖在轻重、快慢、强弱、提按、顿挫、顺逆之间,生出四时、朝暮、风雨、明晦……
在一次又一次的刨刻中,秦淮仿佛变成一棵树,与树木一起生长、死亡。
他触及到了木头最真实的美!
而他的双手,真诚地展示着木头的沉默。
相比于现代工具的简单粗暴,秦淮的精雕细琢,多了一丝温度,也多了一丝对
第二百二十九节 灵魂有香味的男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