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雕刻,秦淮哪一次不是胸有成竹,淡定惬意?
而这一次,竟然是忐忑了起来。
可能未知带来恐惧吧?
就像习惯了用骨头雕刻玉器的工匠,突然要使用铁刀雕刻。
那种别扭、难以适应与慌张是压制不住的。
秦淮深呼吸一口气,在渴望与恐惧中,徘徊不前。
毕竟他是没有任何微观经验的。
这是一个从无走向有的过程。
沉默了片刻,秦淮开始雕刻了。
手腕只移动了几厘米,雕刻刀便闯入视线中。
秦淮脑海中浮现籽玉玉皮气孔的细节,尔后,刀尖抵在玉料表面。
轻轻一点,一个小小的痕迹出现。
这种雕刻法很奇怪。
因为在秦淮以前的玉雕中,都是直接雕刻刀拉出线条,会采用提、按、顿、挫、顺、逆的技巧,而且动作举重若轻,潇洒豪迈。
而这一次,秦淮的手腕永远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姿势。
只有轻轻一点,这个单调的操作。
不是秦淮不想炫技,而是他不敢。
毕竟每一次微观雕刻,都是在一百微米的单位内雕刻。
如此精细的工程,注定是脆弱了。
也许手一抖,就出差错导致整个玉料报废。
秦淮不敢错,也不容许自己犯这种错误。
只见秦淮全神贯注,手腕好像半点没有动作。
第二百零四节 欠债千万的玉雕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