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宴客厅,一切都以简约大气为主。
放眼四望,穿金戴银的宾客坐满了整个二楼,但却不显拥挤,都安安分分的坐在自己桌前小声交谈。
商雅挎紧秦淮,来到辈分最高的一桌。
她看到了熟人,但是是她最讨厌的熟人,商雅只看了一眼便扭头,朝秦淮身边靠了靠。
秦淮低调的坐到阎老先生那一桌。
“秦核舟老弟来拉低我们的平均年龄了,哈哈……”
“嗬!能拉低多少岁?我们十几个人,平均一下,最多年轻三岁。”
杜瑞麟老先生直接拆台。
闻言,秦淮礼貌的笑笑,其实他能给这里的平均年龄拉低六岁!
本来想实话实说,但怕里面某位奆奆有心脏病,一说出来倒了一位,那就尴尬了。
秦淮索性闭口不言,让它成为一个美丽的误会。
落座。
商雅坐得有点局促,在一群老先生面前坐着压力太大了!
倒是秦淮,悠闲的靠在椅背上,跟一群老先生攀谈。
或许这就是志同道合,完全没有隔阂感的忘年交?
看秦淮和一群老先生聊得玄乎,商雅突然想起一句话:我恨君生早,君恨我生晚。
:???
不对,这句话不能乱用!
……
客厅另一角,赵纶等年轻人坐在一起,他们都很收敛,装出一副乖乖仔的样子。
第六十四节 祝寿作品,现雕玉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