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懵了。
徐秘书和店老板是最没看明白的两位,但能感受厅内凝重的气氛。
“说实在话,秦先生这个玉雕夏蝉厉害得不行,你们外行人肯定是一脸懵逼,但从专业的角度看,我也是一脸懵逼。”
其中一位顶尖玉雕师摇着头自嘲,露出苦笑。
这是什么技法,不明觉厉。
若不看其空间感,光看夏蝉的表象,那蝉足细如发丝,但柔中带刚,富有弹力与张力,仅仅是这一点,就已然超凡脱俗。
记得《苏州府志》记载:“陆子冈,碾玉妙手,造水仙簪,玲珑奇巧,花如毫发。“
其意便是,陆子冈擅玉雕,曾雕玉水仙簪,玲珑奇巧,花托下枝蔓,细如发丝而不断。
秦淮的蝉足,也是细如发丝,且柔且刚。
这样一对比,就知道秦淮的水平到底如何了。
虽然看不懂具体什么操作,但知道,哦,异常厉害,能达到传说中的水准。
这已经不是玉雕技艺‘可以与他们平起平坐了’,而是碾压他们。
宁静。
平静。
落针可闻。
“怎么不说话?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平面减地法。”
秦淮不紧不慢的收好玉刻刀,满脸疑惑的问道,正常情况不是这样的,应该是秦淮雕刻结束后,四位玉雕师就应该反应过来了才对,但这四位顶尖玉雕师都是一脸懵逼,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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