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对面一个女人就能搭三台戏的女孩又哭诉了两个多小时,贺渝也大概明白了女孩哭诉的理由。
最后只用贺渝一句‘以后别再提了’。
嗓子干涩疼痛,双眼肿的像核般的卫思思就喜极而泣,逃命似的离开办公室。
贺渝坐在原地没动,眼睁睁的看着秘书换过茶水,战战兢兢的离开,才像是泄了气一样的委顿在靠背上。
哭诉的女孩、陌生的办公室、健康完美却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看上去相当职业的秘书。
贺渝几乎可以确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贺渝,被人从39楼推下去之后,没有植物人也没有高位截肢,而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诚悦建筑公司总经理赵政。
贺渝将翻出来的印章放回抽屉,拿起手机,手指轻轻一按,感谢智能手机,感谢指纹解锁。
贺渝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整理原主手机里的信息,终于把原主了解了大概。
父母双亡没人管,有车有房有存款,交际广泛但是联系并不密切,唯一还算亲近的继妹刚刚犯了错,正小心翼翼的给他赔不是。
贺渝松了口气,初步看来和他上辈子没有什么区别,只要他辞了原主的工作,少和原主的朋友联系,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原主换了个人。
明明都是好消息,贺渝心中却莫名的不踏实,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思思:哥哥,
我的葬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