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日所需都是有定额的。”
“你给我谈定额?”
杨丰无语道:“居养院一个孤儿定额每天五文,你们给我的是钱,过去一斗八文,如今这外面米价是一斗一千文,那么你告诉我这五文钱能买几粒米,能不能养活一只耗子?”
“呃,国难当头,一切从省!”
那仓部郎中说道。
“我不管这些,要么你给我这个单子上每人定额的米,要么你给我能买到这些米的钱!”
杨丰把一张单子往桌上一拍说道。
他这是按供给制下每天最低粮食需求的标准,他这段时间接管了城内所有官办赈济的粥厂,养活孤寡老人孤儿残疾的居养院,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福利机构,总之这时候官办的所有类似机构都归他监管。但他监管后紧接着把清水粥变成了大米饭,把喂耗子标准的居养院变成了喂人的,这样一自然一片感恩戴德,收获了无数的信徒,就连他的那套宗教体系都开始在民间传播了,但结果没吃两天就维持不下去了,而负责提供钱粮的户部又不肯多给,然后他就带着兵直接上门了。
“这,这不合规矩啊!”
那郎中挤出一丝艰难的笑容说。
紧接着两把刺刀怼他胸口了,他吓得腿一软趴桌子上了。
“你这是不给我面子了?”
杨丰低下头阴森森地说道。
说话间他手掌往那郎中面前的桌子上一按,然后就像按在细密的沙子上一样,那手掌
第六七五章 大宋之董卓成长日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