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人数优势对他没用,他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些天上,根本不会在地面上行动,强弓硬弩统统对他无效,床弩现在都射不动他何况牛角弓?其他手段混乱中的蒙古军也顾不上研究,而他只要落下,那狼牙棒抡开就没有能阻挡的,别说是蒙古骑兵,就是他们的战马都能被一棒砸成肉泥。
这样的敌人完全是令人绝望的。
越越多的蒙古军绝望溃败,那些还没被宋军困住的蒙古步骑兵混乱地自相践踏着,纷纷向北逃亡,很快他们就堵塞了绕过鄂州的所有道路。
在这块水网交织的土地上,本就没有多少适合行军的道路,城西是长江的两道江堤,实际上相当于半沼泽区没法走,也就是走城东,而数万失去秩序的步骑兵在这里争相逃亡,从城北南下的援军根本无法赶过,甚至干脆被这些溃兵一起裹挟下去,而与此同时鄂州向东的城门也相继打开,更多宋军冲出横击,他们的冲杀又加剧了蒙古军的混乱,这种混乱甚至很快越过鄂州向城北蔓延……
“让开,都让开!”
鄂州城东洪山下,一名蒙古军将领拎着大棍不断砸在前方士兵身上,带着自己的亲兵,在混乱的道路上硬生生砸开一条通道。
而在他们两旁,那些惊慌的士兵立刻被战马挤倒,紧接着就被践踏在马蹄下,但这时候已经没人再管这些了,所有人无论蒙古,色目还是汉军都拼命拥挤着向前,在狭窄泥泞的道路上逃往城北,在他们中间不断有床弩的巨箭落下,这些巨箭自旁边近一里外的鄂州城头,
第五零三章 忽必烈,我来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