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关系再也不复往日,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割袍断义了。
不过他对大唐还是一片赤胆忠心的。
因为紧接着他就在长安的王府设宴邀请了各地节度使在长安的人,在酒宴上展示一下自己一拳打死犀牛的恐怖力量后,明确警告各处藩镇,再有敢反叛者他亲手诛之。
总之他就以这种方式,给那些藩镇划了红线。
不能造反。
换句话说就是不能内战。
至于对外他是鼓励的,尤其是范阳,平卢,淄青这些藩镇,东北那些乱七八糟民族还很多,甚至还有如渤海国和新罗这样不肯归伏王化的,还有北边经常骚扰大唐的如契丹,奚人和回纥,这些都是他们这些疆臣的责任。不能非得朝廷旨意,他们是节度使,有权自己决定是否讨伐那些,一个节度使的实力不够,完全可以几个节度使合起伙干,就像西域三镇和东南三镇合伙灭吐蕃征服天竺一样,河朔各镇也可以联合起,到北方的广阔天地为大唐建功立业嘛!
还有如淄青这样的,渡过那么几百里海面就是新罗,为什么不到新罗去宣示大唐国威呢?
总之就是这样。
大家不能打内战,谁敢打内战老子拿大棒拍死,但可以去外面搞一下扩张,把更多异族的土地变成大唐的州县,这个是可以的,反正谁抢到的土地肯定归谁,一家不够就几家合起伙,外面有的是财富,话说我们西域三镇和东南三镇可是在天竺和吐蕃抢得金银珠宝堆成山,你们为什么就不能跟我
第四八三章 藩镇割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