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丰停下鄙夷地说。
他面前是一片百余米宽河水,无数溃败的大食骑兵,正惊恐地冲进河水,在依然枯水期的河面上不顾一切地冲向对岸。
这是底格里斯河。
他身后那些几乎筋疲力尽的具装骑兵纷纷带住战马,然后掏出奶疙瘩补充体力,而那些战马同样低下头啃食地面上的麦苗,他们已经凿穿了大食人的阵型,在他们后面更多波斯骑兵和粟特骑兵正狂欢一样追杀溃逃的大食骑兵,砍下他们的头颅,抢走他们的战马,甚至扒下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尽管语言不通,但那些粟特士兵和波斯士兵还是一边忙碌一边用各自语言说笑着,男人的友情在这时候最容易建立了。
“死了多少兄弟?”
杨丰看着底格里斯河的河水,问他身后一名部下。
“回节帅,死了三十个,还有五十多兄弟受了伤,不过都是轻伤。”
那部下回答。
“留在这里休息,等着我回!”
杨丰点了点头说。
说完他拖着狼牙棒直奔大食军的左翼而去,那部下和其他具装骑兵互相看了看,一个个下马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地上,就连他们的战马都同样瘫倒在地,那些洗劫战利品的波斯和粟特骑兵用敬畏的目光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恍如天神般的大唐战士。
这场大战已经没什么悬念了。
当杨丰拖着狼牙棒从后方撞进左翼的大食骑兵中间后,近两万大食军立刻崩溃了,那些在杨献忠和
第四四四章 穷山恶水出刁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