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带着对大顺皇帝的忠诚傲然离开了。
“侯爷,您为何不听他的。”
旁边亲信小心翼翼地说。
“咱们跟着闯王起兵,血战十几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这天下不再有人饿死吗?不就是因为朝廷横征暴敛,那些地主豪强敲骨吸髓,咱们穷人实在活不下去吗?现在那皇帝既不横征暴敛也不纵容那些地主敲骨吸髓,那北方老百姓不但不交那些苛捐杂税,甚至地租只有一成,咱们以前做梦想要的东西不就这些?可是看看咱们治下呢?老百姓和过去有何区别?那些被咱们打跑的地主豪强还不是又欺压穷人?折腾这么多年死了无数兄弟,最后居然换这样的结果,咱们那些战死的兄弟恐怕也闭不上眼啊!只是咱们跟着闯王起的,咱们不能背叛闯王,闯王要和他争天下咱们也只能听闯王的,可打归打,战场上的输赢咱们可以拼命去争,但这不必要的杀孽就别造了,掘开铜瓦厢最少淹死几百万无辜百姓,就算能暂时打退他,咱们能对得起自己良心吗?”
刘芳亮说道。
“这读人的心肠就是歹毒啊!”
紧接着他补充了一句。
“这些泥腿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而归德富丽堂皇的侯家大宅里,东林党名人,钱谦益至交,大明前礼部尚侯恂,正一脸鄙夷地对刘芳亮做出评价,他身旁自己的儿子侯方域侍立,那身风度翩翩的小白袍上,被刘芳亮踹了一脚的泥印子依然很清晰。
“父亲,咱们怎么办?”
第一四六章 这读书人的心肠就是歹毒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