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一个笑话。
夏角压下内心的欲望,羞耻地将另一边的胶布也撕掉。
“脱完了。”夏角全身赤裸地站在校医面前,小声地说。
“骚穴里没放东西了?”校医冷冷地问。
“没,没有了。”夏角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
“那好。走进去,坐好。”校医将开关打开。
只见墙壁露出来一个隔间。隔间里有一个小木马,小木马有一个座位,上面有两根光滑的长棍。面前的情景,让夏角恐惧。
“怎么?不开心吗?这会怎么装纯了?”校医看夏角不坐上去,继续说,“要是不坐,那你穿好衣服出去。不要影响我工作。”
“别。我坐。”夏角害怕校医把他赶出去,快步走到小木马旁边。
有了前面的铺垫,夏角没有太多心理压力,就将两个穴对准棍子坐下去。
光滑的棍子并不大,夏角两个松好的骚穴吃得一点都不费力。几乎是一下子就坐到底了。
“真的被肏松了。”夏角觉得好伤心,现实紧得一根手指都难塞进去的他,现在居然轻而易举就吃下了两根两手指粗的棍子。再玩几次,他是不是真的可以把矿泉水瓶也塞进去了?
“知道松了,就好好配合治疗。握住把手,要是敢掉出来,你就不要再来了。”严封将所有调到最高。他要玩把夏角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尤其是那被哨子干了的子宫。
居然被一只哨子捷足先登,真叫他不开心。
生物课教鞭打穴、淫水被一下又一下的教鞭打得飞溅出来,夏角抓着讲台边缘,努力张大双腿,觉得十分的爽。嘴(5/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