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像在作梦,一点都不现实。小志工怎么一反常态地竟主动要男人婆替他换药,而不是平日“换药就去普通门诊”的论调。
思来想去,难不成是他说没有父母这句话,让小志工动了恻隐之心,还是他提到工作的事,令她开始转变。
提起工作只是幌子而已,他在亚芙罗美商公司里的职位只是挂名而已。这点会令小志工感到兴趣吗?
无论如何,此时他感到心情特别愉快,戴振蔚似乎与他心有灵犀一样,马上就拨了电话来。
“大蔚,你怎么知道我到医院来了?”余瑾先开口。
“我哪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我只是要跟你说,明天姚琦就回台湾了。”戴振蔚说。
“她怎么不自己跟我说呢?”
“她跟我哭诉,你这个星期都没打电话给她。”他的语气没有怪罪的意思,全因太了解好友的个性;余瑾身边总不乏女人围绕,要他全心贯注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实在太难。“但是话说回来,你可真没耐性,怎么又跑到医院去了呢?”
“谁说的,我的确两天没来了。”
“那我提的方法奏效了吗?”
“奏效个头,还不是一样。”小志工的小改变还不足以拿出来炫耀,所以他没提。
“有没有这么难搞?对了,我还有个点子,你要不要听?”戴振蔚听得出他兴奋的声音。“见面再谈。”
余瑾立刻驱车前往戴振蔚上班的地方。大蔚在家族经营的多媒体广告公司里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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