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捆绑一处,勒着自己越发生疼。蔚宁面颊贴着瓷砖,身子被固定在椅子上,弓着跪于地面。
她难受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将白瓷砖染上一层薄雾。
有人的指尖顺着白瓷缝隙而来,慢条斯理地划开雾气,在蔚宁唇边轻轻一按,紧接着——
细白指尖没入发隙间,一点点攒得紧si紧。
唐萦骨踩着椅子,扯着蔚宁头发向上拉,迫使她抬起头来:“姐姐,为什么?”
头发被拽着生疼,蔚宁跪在地面上,仰着头,声音因疼痛而显得沙哑:“…为、为什么……我以为……”
我以为……
我以为一切都没有变。
我以为我们可以回到过去,那无忧无虑的天真日子。
“为什么要这么抗拒呢。”唐萦骨无视了蔚宁的声音,自顾自地向下说着,“为什么不喜欢我?”
“——为什么可以喜欢别人,却不能接受我?!!”
唐萦骨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她sisi扯着蔚宁头发,笑得猖狂而歇斯底里,笑得眼角都溢出泪来。
“我,我没有……”
蔚宁喘着气,绝望地挣扎着。
唐萦骨不再笑了,她静静望着蔚宁,眼神冰凉,而后松开了抓着头发的手。
“哐当——”
蔚宁再也支撑不住,侧着倒在了地面上,凌乱的黑发搭在身上,衬得肌肤越发苍白,映着细绳勒出的斑驳红痕,
细麻绳(,双手捆绑,细绳勒着下身,蒙眼la(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