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淡的,听起来没什么变化,蔚宁却莫名感觉像是被人安慰着一样,她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好。”
孟执墨动作很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没入肌肤中的微刺拔出,将伤口周围尽数清理g净。
棉花被镊子夹着,浸入碘伏之中,染开一片深沉似木的棕se。
挨上lu0露肌肤那一刻,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蔚宁蹙了蹙眉,却轻轻咬着牙没有出声。
孟执墨一直没有说话,消完毒、敷上一点膏药后,她用白se纱布将伤口一圈圈裹紧,只留了一小丝透气的缝。
“行了,你休息下,然后让人来接你吧。”
孟执墨转手收拾着东西,淡淡道:“需要大概一周时间来恢复特别是前三天,尽量不要碰到水,如果有强烈的刺痛感,或者任何感染症状——立刻去医院。”
蔚宁轻轻点头:“嗯…谢谢,太麻烦您了。”
似乎是听到了对方声音中的沙哑,还有竭力压抑着的隐隐哭腔,孟执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整个清理过程,蔚宁都没有发出过一丝声音。
要不是孟执墨注意到了她身t的轻微颤抖,和偶尔急促的轻微呼x1,大概会以为她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孟执墨抬头去看她,然后罕见地愣了愣:“……你哭了?”
蔚宁眼睛泛着浅淡的红,泪水满溢而出,盛满了眼眶,一gugu地顺着面颊落下来。
而那乌黑的眼睛也
浅泪痕(2/3)